生气

    

生气



    “你和练习生聊什么了?”茱翼不放过任何一丝八卦气息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还真没什么。

    竹羽椿春风得意,主动打开话匣子:“谁还不是个练习生了。我们林付星也是练习生啊,国际练习生呢。”

    茱翼惊讶地看着林付星:“你什么时候签约的?”

    “别听她瞎说,我还在考虑呢,我打算自己开个经纪公司。”林付星还有几个模特工作没有完成,练习生这个身份她自己都快忘得差不多了,也就竹羽椿当个宝,记到现在。

    林付星揭竹羽椿的底来也是毫不留情,她指了下竹羽椿:“她拒绝了XX星探的邀请。就因为人家问她眼睛能不能做激光,她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竹羽椿嚷嚷:“我戴眼镜也不丑好吗,我就是习惯了,不想做激光,况且我度数那么高,还有一只眼睛散光,我就不能直接出道吗?”

    茱翼啧了下,一脸遗憾地摸了下下巴:“怎么没人找我。”

    竹羽椿怂恿:“让林付星签你。”

    茱翼做了一个狼人撕开外皮的动作,仿佛下一秒就要变异的样子,英勇地说道:“boss,来潜我吧。”

    林付星:“滚!”

    每次做完,竹羽椿都会后悔。

    要是和她做过爱的人都从这世界蒸发就好了。因为她一点都不敢看柏预沅的眼睛。

    昨晚还言之凿凿让柏预沅主动和她搭话,现在竹羽椿却根本就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“要喝水吗?”柏预沅从她包里拿出空空的水杯,竹羽椿早上走得太快,他没有来得及给她接水,只退而求此次戴了一保温杯的冰块。

    早读时,听竹羽椿的声音有些哑,柏预沅很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竹羽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“嗯”。

    靠,她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啊!

    柏预沅听后,轻笑了声,很自然地站起来,为她接水。

    竹羽椿趴在桌上补觉时,听到桌角发出瘆人的“咯咯”声,她睁眼看了下地面,发现声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,而是来源于她的右边。

    ……苏霏今天火气挺大的。

    谁又惹他了?

    竹羽椿转了下脸,对着柏预沅的方向,她休息了还没有三十秒,手臂就被一个冰凉的圆柱体碰了下。

    她睫毛颤抖地偷看了外面一眼,就见裴集在俯视她,眼底透着凉意,又在竹羽椿看向他时,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。

    竹羽椿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瞬间困意全无。

    “请你喝水。”说完,眼前的阴影消失了,只能依稀看到柏预沅回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好像真的只是好心给了她一瓶水。

    竹羽椿后背有些发凉,有些心虚地仰起头,摸了下脖子。

    ……这座位太吓人了,风水不好。

    她重新戴上眼镜,拧开瓶盖,咕噜噜灌了几口水,冰凉的液体压了下她燥热不安的心情。

    柏预沅见状也没说什么,只是将水杯默默放回了原处,仿佛早就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裴集的表情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看着竹羽椿和柏预沅两个人的胳膊靠在一起,膝盖默契地触碰又分离,两个人之间似有若无的亲密接触,每一个画面都刺痛着他的眼睛。这些难以忽略的小细节是无法解释的。无不诉说着两个人之间无法插入的关系。

    于是竹羽椿又一次收到了裴集的纸条。

    他的字硬朗,收尾有点飘,一笔一划都叫嚣着浓烈的忮忌,连问得都很直接。

    ——你和柏预沅睡过?

    看完小纸条的竹羽椿指尖一抖,随后,神色正常地把小纸条扔进了垃圾袋。

    下了课,裴集一言不发,板着脸走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竹羽椿脸色也不太好看,她抽出垃圾袋,在看到苏霏要下楼扔垃圾时,顺手将装了几个小纸团的袋子投入了他的黑色塑料袋。

    “顺便帮我也扔了呗。”竹羽椿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,用着略显僵硬的语气,直勾勾地看着苏霏,“下次我也帮你。”

    苏霏提了下袋子,没有直接拒绝,语气冷淡地说:“下不为例。”说完,便和同桌走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竹羽椿惊讶他今天的好说话,连刚才对裴集的不爽都忘了。

    她依旧该干嘛干嘛,下课找陈疆或者顾彬讨论题目,有时下座位找林付星唠几句,更多的是坐在椅子上构思自己的作品。

    自然也没注意到苏霏从回教室之后一直冷着脸,用竹羽椿的话来说:他一直就这么任性!

    白妍说她今天穿的短袖很贵气,问是不是林付星的,竹羽椿笑笑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平时偶尔穿vintage,更多的是穿自己设计的衣服,越是稀奇古怪的衣服,她越感兴趣。最近比较喜欢不规则褶皱格子系。但白妍总是明里暗里问她衣服价格也太多事了吧?

    搞得像和林付星做朋友必须要很有钱似的。

    竹羽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沉默寡言了一上午,等中午放了学,和殷智茱翼碰了面,就开始脑子发热地疯狂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