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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誘惑的孫承平

    

被誘惑的孫承平



    陸淮序從床上坐起,隨手抓過一旁的衣袍披上,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存的慾望和醒來的迷蒙。他聽到沈知白的話,眉頭緊鎖,八寶樓的陰謀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他們所有人都困在其中。他無法理解,對方為何執著於一個已經重生,且身份大變的李晚音。

    「他們到底想幹嘛?」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,裡面滿是困惑與煩躁,「晚音現在的身份是女媧後裔,動她等於與整個修仙界為敵,八寶樓瘋了嗎?就為了報復?我不信。」

    沈知白走到桌邊,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,茶水入喉,似乎讓他更加冷靜。他放下茶杯,發出清脆的響聲,目光穿透門窗,望向遠方連綿的山脈,那裡藏著無數的秘密與危險。

    「他們想要的,從來就不是簡單的報復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肯定,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,「女媧血脈,他們想要的是女媧血脈本身。或許是為了血祭,或是為了某種禁術。晚音的重生,在他們看來,不是結束,而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」

    他轉過身,看向陸淮序,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    「從現在起,保護晚音不再是我們三個人的事,而是整個清衡派,甚至……更多人的事。但你我,必須走在最前面。」

    在清衡派深處一間不為人知的靜室內,香霧繚繞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。孫承盤膝坐在蒲團上,面無表情,雙眼空洞地注視著面前跳動的燭火,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。秦川就站在他的身後,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語,卻帶著蛇蠍般的毒性,一字一句地鑽入孫承平的腦海。

    「想想看,孫長老,清衡派的未來,真的要押在一個身上流著魔氣的女人身上嗎?」秦川的手輕輕搭在孫承平的肩上,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,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顫。

    「她是女媧後裔,同樣,她也是蘇雲的魔后。她的存在,就是我們與魔族勾結的鐵證。那些所謂的神仙祝福,不過是另一場更大陰謀的開始。你真的相信,天界會容忍一個被魔君玷污過的女人成為救世主嗎?」

    孫承平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迷惘所覆蓋。秦川的聲音變得更加誘惑,彷彿在闡述一個不容辯駁的真理。

    「殺了她,孫長老。殺了她,就能洗刷清衡派的恥辱,就能斬斷與魔族所有的聯繫。你才是清衡派的拯救者,是你,守護了派數百年來的清譽。這不是背叛,這是忠誠,是為了大局著犧牲。」

    秦川俯下身,在孫承平的耳邊輕聲說出了最後的指令,那聲音如同魔咒,徹底佔據了他的心神。

    「等沈知白離開派中,去江南尋找所謂的線索時,就是你的時機。動手,乾淨俐落,為天下蒼生,除掉這個禍根。」

    「她是我的女兒!我不可能殺她!」

    孫承平的身體猛地一僵,那句「女兒」的話語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,從牙縫中擠出來。秦川聞言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,那笑聲在空蕩的靜室裡迴盪,顯得格外詭異。他環繞到孫承平的身前,蹲下身,與他平視,眼神裡充滿了洞察與玩味。

    「女兒?」秦川輕笑著,聲音裡滿是嘲諷,「孫長老,你騙得了自己,卻騙不了我。你對她的疼愛,真的那麼純潔無瑕嗎?你看到她被那兩個男人輪流佔有時,心裡真的只有心疼,沒有一絲……嫉妒與渴望嗎?」

    孫承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,那是被說中心事後的慌亂與羞憤。秦川看準了這一點,聲音變得更加誘惑,像魔鬼的低語,直擊他最深處的慾望。

    「你教導她,守護她,看著她從一個小女孩長成如今這般動人的模樣。你真的不想……親手摘下這朵最美的蓮花嗎?不想聽聽她那清甜的聲音,不是喊你師公,而是在你的身下,含著淚,一遍又一遍地呼喚你的名字?」

    秦川的手指輕輕滑過孫承緊握的拳背,吐氣如蘭。

    「殺了她,太過浪費了。她身上流淌著神魔之血,她的身體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至寶。占有她,不僅能滿足你潛藏多年的慾望,更能讓你獲得她的力量。這不是玷污,孫長老,這是……圓滿。是你應得的獎賞。」

    孫承平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,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,那是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拼命抵抗。他額上青筋暴起,臉色漲得通紅,似乎在與體內被勾起的邪念進行著激烈的搏鬥。秦川看著他這副痛苦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,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作品。

    「身體,總是比嘴巴誠實。」秦川的聲音輕飄飄的,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色瓷瓶,不容拒絕地塞進孫承平緊握的手中。瓷瓶入手冰涼,卻彷彿帶著一股灼熱的魔力,讓孫承平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
    「這是『骨醉』,無色無味,卻能讓人體最深處的慾望無限放大,直到徹底吞噬理智。你不需要動手,你只需要……順應你的心。」秦川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誘導,「把它放入她的飲水中,剩下的,就交給你的身體來決定。看看最後,是你的道心更堅硬,還是你的慾望更強大。」

    說完,秦川鬆開手,整個人如同一縷青煙,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靜室,留下孫承平一人。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個小小的瓷瓶,它像是千斤重担,又像是潘朵拉的魔盒。他緊閉著雙眼,腦海中不斷閃現著你嬌憨的笑顏,與秦川所描述的yin靡景象交織在一起,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與掙扎。

    她因心裡記掛著多日未見的孫承平,在侍女的攙扶下,緩步走向他平日裡修行的靜室。她的身體經過數日的顛鸞倒鳳,依舊酸軫乏力,但想到那位總是溫和待她的老人,便堅持要來探望一番。靜室的門虛掩著,她輕輕推開,只見孫承平背對著門,盤腿坐在蒲團上,肩膀微微顫抖,身形看起來異常僵硬。

    「師公。」她柔聲喚道,想著他或許是修行遇到了瓶頸。

    聽到她的聲音,孫承平的身體猛地一震,像是被雷擊中一般。他慌亂地將手中那個白色瓷瓶往袖子裡塞,動作急促而笨拙,甚至碰倒了身旁的燭台。他緩緩轉過頭,平日里總是帶著慈祥笑意的臉龐,此刻卻滿是汗水,眼神閃躲,不敢直視她,那種慌張與愧疚的神情,讓她心中不由得一緊。

    「晚……晚音,她怎麼來了。」他的聲音乾澀嘶啞,與平日裡中氣十足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
    他試圖擠出一個笑容,但那表情比哭還難看。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緊握的右手上,那隻手藏在袖中,卻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顫抖,彷彿正死死抓著什麼不該讓她看見的東西。靜室裡空氣凝滯,只聽得到他粗重而混亂的呼吸聲,以及她因不安而微微加速的心跳。

    她看著孫承平那極不自然的模樣,心中疑惑更深,但面上還是掛著關切的微笑,輕輕挪動步子向他靠近。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窗外的月光,試圖安撫他緊繃的情緒。

    「師公,您的身體不舒服嗎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。晚音好幾天沒見您,有些放心不下,就過來瞧瞧。」

    她說著,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探一探他的額頭,看看是否發燒。這個再平常不過的關心舉動,卻讓孫承平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,猛地向後縮了一下,避開了她即將觸碰到他皮膚的手。

    「沒事!我沒事!」他几乎是吼出來的,聲音尖利而異常,「你……你來做什麼!誰讓你來的!快回去!你的夫君不在,一個女弟子,亂跑什麼!」

    她被他突兀的斥責弄得一愣,眼眶瞬間就紅了,但更多的是不解和委屈。她咬了咬下唇,帶著一絲嬌憨的固執,依舊上前一步,軟軟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這隻手臂,曾經在她重生的時候,為她輸送過救命的精血。

    「師公,您怎麼了……晚音只是擔心您。要不是您和師父,我早就……我只想看看您好不好。」

    她的話還未說完,指尖的觸感就讓她察覺到不對勁。孫承平因為她的靠近而劇烈顫抖,袖中那個被他死死攥住的瓷瓶再也握不住,從他鬆開的手中滑落。瓷瓶掉在木質地板上,發出清脆的「啪」一聲,碎成了幾瓣。

    隨著瓷瓶碎裂,一股奇異的甜香瞬間在靜室中瀰漫開來,無色無味的氣體迅速擴散。她下意識地想彎腰去看,卻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,身體一軟,不受控制地朝孫承平的懷裡倒去。

    孫承平下意識地扶住她,雙手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。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,加上藥效的催化,他眼中最後一絲清明徹底被濃濃的慾望所取代,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。

    她倒在孫承平懷中,意識模糊,只覺得全身發燙,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孫承平緊緊抱著她,那不再屬於師公的、充滿侵略性的灼熱體溫,讓她不安地輕輕蠕動。他低頭看著懷中嬌喘吁吁、臉頰緋紅的你,眼中滿是瘋狂的渴望與掙扎後的決絕。

    「晚音……我的好晚音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,在她耳邊低語,「你看,你的身體……也喜歡我,對不對?你不是一直很感激我嗎?那……就用你的身體來報答我,好不好?」

    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滑動,隔著裙子輕輕揉捏著她渾圓的臀瓣,另一隻手則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迷離的雙眼看向自己。他的臉漸漸壓低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「你總是叫我師公……可是,我想要聽你叫我的名字……像對他們那樣……或者,用你那甜美的小嘴,呼喚一個只屬於我的稱呼。告訴我,你願意嗎?我救了你的命,這是你欠我的……晚音,你是我的……你從一開始,就該是我的……」

    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搖著頭,那柔弱的頸項彷彿隨時會折斷,拒絕的意識在腦海中閃爍,卻無法傳達到失控的身體。媚藥的熱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她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他的腰,身體在他懷中劇烈地顫抖、磨蹭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要……師公……」斷斷續續的拒絕從她唇邊洩出,卻被接踵而來的、yin靡的嬌喘所取代。她的聲音變得又嗆又甜,帶著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誘惑,「好熱……身體好空……求你……填滿我……」

    這聲乞求像是一道咒語,徹底摧毀了孫承平最後的堤防。他低吼一聲,打橫抱起她,大步走向一旁的軟榻,隨後重重地將她壓在身下。他粗暴地撕開她胸前的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,那雙因藥物而赤紅的眼睛,死死盯著她胸前因情動而挺立的茱萸。

    「晚音……我的晚音……你終於承認了……你終於是我的了……」他的聲音亢奮而顫抖,俯身貪婪地舔舐著她精致的鎖骨,帶著濕熱的吐息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跡。他撕開她最後的遮蔽,挺身而入,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著他的佔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