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仇2
復仇2
「別那麼驚訝,以為只有妳夫君和妳師兄是清衡派的天才嗎?」秦川鬆開了手,轉而用那根沾滿了血腥和穢氣的手指,輕輕劃過她的臉頰,動作看似溫柔,卻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寒。 「我也曾是清衡派最出色的弟子,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奇才。如果不是老掌門那個老糊塗,聽信讒言,誤會我修習禁術,現在坐在掌門位置上的,根本不是沈知白那個偽君子,而是我,秦川。」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不甘與怨毒,提到清衡派時,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為實質。他似乎沈浸在了過去的回憶裡,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而扭曲。 「他們毀了我的仙途,將我逐出師門,讓我從雲端跌入泥沼。可他們不知道,被拋棄的我,反而得到了真正的力量。清衡派所謂的道法自然,不過是束手縛腳的枷鎖,而黑暗,才是力量的根源。」 他忽然低下頭,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,語氣變得戲謔而殘忍。 「現在,我回來了。我不但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,我還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,是怎樣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。沈知白的妻子,女媧的後裔……哈,用妳的身體來復仇,再好不過了,不是嗎?」 他停頓了一下,看著她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「孫承平那個廢物,只是幫我試驗一下妳的身體有多敏感而已。現在,輪到我了。」 她乾裂的嘴唇顫動著,喉嚨裡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,發出嘶啞破碎的音節,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要被牢房的陰冷吞沒。 「為什麼……」 她的眼神空洞,徬彿不是在看著眼前的秦川,而是穿透他,望向一片虛無。這句問話沒有力量,更像是一聲絕望的悲鳴,是她在徹底崩潰前,對命運最後一次蒼白的質問。 「為什麼是我……」 秦川聽到她的話,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更加誇張的狂笑,笑聲在石壁間反覆碰撞,刺得她耳膜生疼。他彎下腰,臉湊到她面前,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愉悅。 「為什麼是妳?問得好。」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,卻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令人毛骨悚然。 「因為妳是沈知白的妻子,是清衡派捧在手心的至寶。毀掉妳,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。還有……」 他伸出舌頭,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臉頰,那濕滑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 「因為妳的女媧血脈,是成就我霸業最完美的祭品。妳的存在,就是為了我。」 那一聲淒厲的尖叫幾乎撕裂了她的喉嚨,是絕望中燃起的最後一絲火焰。她用盡了殘存的所有力氣,抬起被鐵銬束縛的腿,朝著秦川心窩的位置狠狠踹去。然而,這掙扎在他眼中不過是螳臂當車。 秦川甚至沒有躲閃,只是輕描淡寫地一伸手,就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腳踝。他的手像一把鐵鉗,力道之大,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徬彿都要被捏碎。 「還有力氣反抗,很好。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,笑容卻愈發熾熱,「我最喜歡的就是摧毀妳們這種帶刺的玫瑰,看著妳們一片片花瓣凋零的樣子,真是令人興奮。」 他猛地一甩手,將她的腿狠狠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發出沈悶的響聲。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眼前陣陣發黑。秦川緊接著欺身上前,用膝蓋壓住她雙腿之間,讓她動彈不得。 「踢啊,怎麼不繼續踢了?」他俯下身,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,帶著一股血腥的甜膩,「妳夫君教妳的劍法,就只有這點程度嗎?還是說,妳更喜歡像上次那樣,在孫承平身下承歡?」 他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準地捅進她最深的傷口。她渾身一僵,剛剛燃起的反抗意志瞬間被潑上了一盆冷水,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無盡的羞恥。 求生的本能和徹底的絕望在她心裡瘋狂交戰,最終,後者佔了上風。與其承受更多的屈辱,不如就此了結。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猛地張開嘴,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舌頭咬去。 然而,她的動作快,秦川比她更快。他像是早就料到這一步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,隨即俯身,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。那是一個充滿暴力與佔有的吻,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。 「唔!」 她沒有絲毫猶豫,用盡全力咬了下去。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中瀰漫開來。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已經深深嵌入了他的舌頭裡,那堅韌的肌rou組織在她的齒間痙攣。 秦川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,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溢出。但他非但沒有退開,反而用更大的力道將她按在身下,任由她咬著。他伸出手指,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頜,強迫她無法鬆口。 血腥味越來越濃,順著她們交纏的唇角流下。他看著她滿臉的淚水和決絕,眼底的怒火與興奮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種瘋狂的享受。 「想死?沒那麼容易。」他在她的唇邊含糊不清地低語,聲音因疼痛而顯得更加嘶啞,「就是這股勁兒……真讓人上癮。咬吧,咬斷它,看看妳能不能活到下一刻。」 她鬆開嘴,滿嘴的血腥氣混著唾液噴吐而出,雖然手腳仍被束縛,卻像是濒死的野獸爆發出最後的蠻力,用膝蓋猛頂他的小腹,被鐵銬鎖住的雙拳也朝著他的頭臉胡亂揮舞。嘴裡的咒罵嘶啞而破碎,帶著血沫。 「你這個畜生……魔鬼!你會下地獄的!」 秦川對這些攻擊恍若未聞,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被逗樂的殘忍笑意。他輕易地就側身躲過了她揮來的拳頭,順勢抓住她踢來的腿腳,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蒼白而可笑。 「罵得真好聽,再大聲點,讓妳那在天上的師父聽聽,他乾淨的妻子是怎樣在地獄裡哭喊的。」他單手就將她的雙腿壓制住,另一隻手則抓住她亂揮的手腕,將高舉過頭頂,牢牢按在地上。 「拳打腳踢?這就是妳的全部能耐了?還是以為這樣能激怒我?」他俯視著她,臉上的笑容擴大,「妳越是反抗,我越是興奮。來,繼續罵,繼續打……讓我看看妳的骨氣能支撐多久。」 他的力道之大,讓她感覺手腕和腳踝的骨骼都在呻吟。動彈不得的絕望感再次席捲而來,所有的反抗都只換來了更深的羞辱和更絕望的處境。她的身體被完全固定住,只能無助地看著他,眼底的怒火漸漸被恐懼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