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经典小说 - 一聲晚音在线阅读 - 試練

試練

    

試練



    她激烈掙扎的身體忽然停了下來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只剩下微弱的搖頭。那不是拒絕,而是一種認命前最後的、無意識的顫抖。她的目光失去了焦點,空洞地掃過這陰暗的牢籠,最後定格在旁邊那攤早已冰冷凝固的血rou上。

    蘇雲的屍體就在那裡,無聲地提醒著她反抗的結局是什麼。無處可逃的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,連指尖都感到冰冷的麻木。

    秦川注意到了她的變化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他喜歡這一刻,喜歡看著她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,直至化為一片死寂的灰燼。

    「看來妳終於明白了。」他鬆開了對她手腕的壓制,但身體依然沈重地壓在她上方,雙手開始粗魯地撕扯她本就破碎的衣物。

    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牢房裡格外刺耳,像是她最後一點尊嚴被剝離的哀嚎。他冰冷的手掌直接覆上她溫熱的肌膚,從小腹一路向上,所到之處引起一陣陣惡心的戰慄。

    「別擺出那副要死掉的樣子,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,「這才只是個開始。我要妳清醒地感受,看著自己是怎麼一步步沈淪,怎麼從清衡派的聖女,變成只為我一人取樂的玩物。」

    他毫不憐惜地進入了她乾澀的身體,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猛地抽了一口氣,意識有瞬間的空白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,卻被他死死按住,只能承受著這粗暴無情的侵犯。

    秦川的胸腔發出低沈而悅耳的笑聲,那笑聲在這充滿血腥與絕望的牢籠裡,顯得格外刺耳與瘋狂。他俯視著身下因劇痛而痙攣的她,眼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。

    「看,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要誠實多了。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加重了腰間的動作,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般的力道,享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從喉嚨裡溢出的、被壓抑的痛呼。

    他的笑容愈發燦爛,徬彿正在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在自己手下被徹底摧毀的過程。「妳的夫君是不是也這樣要過妳?告訴我,是他的滋味好,還是我的更讓妳難忘?」

    他的問題像是一把把鹽撒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。她緊閉著雙眼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混著臉上的灰塵與血跡,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別看我……」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,身體卻在他的暴行下劇烈地起伏著。那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感,比rou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窒息。秦川的笑聲持續著,伴隨著他律動的節奏,成了她地獄裡唯一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秦川的笑聲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沈的、野蠻的喘息。他似乎已經不滿足於單純的侵犯,而更想看到她精神徹底崩潰的模樣。他低頭,溫熱的舌尖舔過她臉上混著淚水的血跡,動作猥瑣而充滿侮辱性。

    「這血的味道……真是甜美啊。」他含糊地低語,在她耳邊吹著氣,「妳知道嗎,當年我在清衡派,最看不慣的就是沈知白那偽君子,和他身邊像妳這樣被供起來的所謂天才。現在我明白了,把你們踩在腳下,聽著你們哭泣,才是世上最大的樂事。」

    他說著,動作忽然變得更加粗暴,似乎是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她身上。就在她感覺意識快要被劇痛和羞恥吞噬時,牢籠沈重的鐵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。

    「砰!」

    一聲巨響,鐵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部狠狠踹開,整個門框都在震動。秦川的動作猛地一滯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轉為被中斷的怒意。他抬頭望去,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渾身浴血、衣衫褸褸的身影,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怒火。

    是沈知白。

    沈知白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但在看到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她時,那股怒火瞬間轉化為刺骨的寒意。他一步踏前,整個牢籠的溫度徬彿都驟降了幾分。然而,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,他猛然停住了腳步。

    「這股氣息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她身上,那不再是單純的心疼與憤怒,而是一種複雜到極點的震驚。她無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渾身佈滿淒厲的痕跡,但從她身上散發出的,卻不再是平日那般溫柔純淨的女媧神力。

    那是一股冰冷的、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,像是一株在絕望與怨恨的土壤中瘋長出來的黑色蓮花,花瓣上綻放著致命的誘惑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稠的殺意,而這殺意的源頭,竟然是奄奄一息的她。

    秦川也察覺到了這份詭異,他停止了動作,帶著幾分探究與玩味看著她。「哦?這就是女媧後裔真正的力量嗎?不是救贖,而是毀滅?有意思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白的心沈到了谷底。他看到她的嘴唇在動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有那股黑色的氣息在她周身盤旋、凝聚。他明白,此刻的她,正在被仇恨吞噬,正在從一個受害者,蛻變成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、充滿危險的存在。

    沈知白不再猶豫,他與及時趕到的陸淮序對視一眼,兩人無需言語,磅礡的淨化神力便同時爆發。純白的光暈瞬間籠罩了整個牢籠,秦川在這股聖潔力量的衝擊下發出痛苦的嘶吼,他身上散發的魔氣被迅速消融,黑風堂的邪術不堪一擊,他只能狼狽地後退,最後被一道神力重創,咳血倒地。

    戰鬥結束的剎那,沈知白立刻衝到她身邊,小心翼翼地、用盡了此生最輕柔的力氣將她抱入懷中。她的身體冰冷得像一塊寒玉,讓他的心也跟著揪成一團。他緊緊地摟著她,徬彿想用自己的體溫去融化她心底的冰霜。

    「晚音!晚音,看看我!」他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顫抖,平日里沈穩如山的師父,此刻只剩下慌亂與無措,「是我,我是知白……我們回家,我帶妳回家,好不好?」

    陸淮序在一旁戒備著倒地的秦川,眼神卻不住地往懷中的她身上瞥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股冰冷而危險的氣息並未因秦川的敗退而消散,反而像藤蔓一樣,緊緊地纏繞在她的靈魂深處,拒絕一切溫暖的靠近。

    沈知白不斷地用臉頰磨蹭著她的額頭,手輕撫著她的背脊,試圖安撫她,卻感覺懷裡的人兒像是沒有了靈魂的空殼,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,只是將臉埋得更深,徬彿要躲進一個誰也觸碰不到的黑暗角落裡。

    他看著她毫無反應的樣子,心如刀絞,猛然想起口袋裡那枚溫潤的玉佩。他顫抖著手將它拿出,舉到她眼前,玉佩上精雕的蓮花在昏暗牢籠中泛著微光。

    「晚音,妳看,這是妳送給我的玉佩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,眼眶紅得駭人,「妳當時對我說,不管發生什麼,只要看著它,就要想起妳。現在我把它拿給妳看,妳也看看我,好不好?」

    陸淮序在一旁看著,眼神複雜。他能感覺到,那股從晚音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,在玉佩的微光下,竟出現了絲毫的動搖,不再是那麼堅不可摧。

    沈知白將玉佩輕輕貼上她的臉頰,那溫潤的觸感讓她纖長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。「回來,晚音。回到我身邊。不管妳變成什麼樣子,妳都是我的妻子。我發過誓,會用我一輩子來守護妳,保護妳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妳很痛,我知道妳害怕。」他的聲音哽咽,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滑落,滴在玉佩上,又順著玉佩滑到她的皮膚上,「但求妳別把我推開……別把你自己關起來。沒有妳,我……我活不下去的。」

    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他胸腔裡撕扯出來的,帶著瀕臨崩潰的絕望。那股黑色的氣息,在感受到他如此真切的悲傷時,再次縮退了一些,緊繃的氛圍裡,終於透進了一絲微弱的生機。

    那聲微弱得幾乎要碎裂的呼喚,像一道驚雷劈進沈知白的心裡。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,連淚水都忘記了流下,只是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。

    「晚音……妳……妳肯回應我了?」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緊緊抱住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,像是怕這只是自己的幻覺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依然緊閉著,但蒼白的嘴唇卻無意识地翕動,那兩個破碎的稱呼,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。那股盤踞在她身邊的黑色氣息,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洩口,不安地翻湧著,卻始終不敢靠近那枚被淚水浸潤的玉佩。

    陸淮序臉上緊繃的神色終於鬆動了分毫,他上前一步,低聲道:「知白,她的神志回來了一點,我們得馬上帶她離開這裡。」

    沈知白彷彿沒聽見陸淮序的話,他只是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,感受著那微弱的氣息,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的髮頂。

    「我在,我在這裡。」他用盡一生最溫柔的語氣回應,「我馬上帶妳回家,我們回家,我的好晚音……我的妻子。」

    他不再多言,打橫將她緊緊抱在懷中,轉身對陸淮序點了頭,兩人迅速離開這個充滿血腥與絕望的牢籠,向著清衡派的方向飛馳而去。

    他們剛回到清衡派的竹屋,她便陷入了一場極度不安的沉睡,即使在夢中,身體也時而顫抖,時而發出絕望的嗚咽。她的每一分痛苦,都像一根燒紅的針,狠狠扎在沈知白的心上。那股從她靈魂深處透出的冰冷恨意,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理智,將他平生的修為與定力,一步步推向崩潰的邊緣。

    三天後,他再也無法忍受。他將她安置在床上,用神力布下最強的結界,然後獨自一人,仗劍下山。那一夜,整個江南的夜空都被血色染紅。八寶樓的總壇在一夜間化為灰燼,無數邪祟在他劍下灰飛煙滅,他像一尊來自九幽的殺神,眼裡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
    最終,他在廢墟中央找到了倖存的秦川。秦川已經是強弩之末,癱倒在地,望著他的眼神卻充滿了瘋狂的詭異。「你殺了我……也洗不掉她身上的污點……她已經不是你的白蓮花了,她和我們一樣,是從泥裡長出來的……」

    沈知白面無表情,只是緩緩舉起了劍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你不敢……」秦川的聲音顫抖起來,臉上終於出現了恐懼,「你是清衡派的沈知白,你是正道楷模……你不能……」

    長劍貫穿胸膛的聲音清脆悅耳。沈知白拔出劍,看著秦川瞪大雙眼、滿臉不敢置信地倒下,他沒有絲毫動容,只是轉身,踩著滿地血腥,一步步走回了屬於他和她的竹屋。他的臉上沒有復仇的快感,只有一片著實的、空洞的疲憊。

    他回到竹屋,洗滿身血污,守在床邊三天三夜,可她身上的黑色氣息卻絲毫未減,反而愈發濃重,像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,將她與世間所有溫暖隔絕。她偶爾睜開眼,瞳孔裡卻是深不見底的漆黑,沒有一絲光亮,只是空洞地望著天花板,對他的呼喚和觸碰再無反應。

    陸淮序帶著蘇曉曉推門而入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。蘇曉曉端著安神湯,眼圈紅紅地走上前,輕聲道:「師兄,讓晚音喝點東西吧。」沈知白像是沒聽見,只是固執地握著她的手,試圖將自己的靈力渡過去,卻如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陸淮序按住蘇曉曉的肩膀,搖了搖頭,然後對沈知白沉聲道:「知白,你這樣不行。這股力量不是魔氣,它源於晚音自身的絕望和怨恨,秦川死了,仇恨的根源卻更深地扎在了她心裡。你越是強行壓制,就等於是告訴她,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真實的、需要被清除的,這只會讓她更痛苦。」

    「那要我怎麼辦!」沈知白終於崩潰地低吼,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疲憊與絕望,「我就這麼看著她被吞噬嗎?」

    陸淮序看著床上氣息越發微弱的她,眼神一凝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「也許……我們不能只靠溫柔和安撫。」他轉頭看向蘇曉曉,語氣變得無比嚴肅,「也許,需要一些同樣激烈的方式,去喚醒她求生的本能。」

    沈知白猛地抬起頭,眼神裡充滿了警惕與不解,他不懂陸淮序話中的深意,但那種不祥的預感讓他心頭一緊。

    「激烈的方式?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他聲音沙啞地質問,抱著晚音的手臂下意識地收得更緊,彷彿在防備著什麼。

    陸淮序沒有立刻回答,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面無血色的晚音,然後轉身,對身後的蘇曉曉說了句什麼。蘇曉曉臉色蒼白,卻還是點了點頭,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,再回來時,手裡多了一個小巧的錦盒。

    「知白,你還記得嗎?晚音最怕的不是痛苦,而是被遺棄,是成為所有人的負擔。」陸淮序的聲音異常沉靜,他打開錦盒,裡面是一顆散發著奇異香氣的深紅色丹藥。「這是合歡宗的秘藥『同生共死』,不致命,卻能將兩人的感官與痛覽連結到一起。」

    沈知白的瞳孔驟然收縮,他終於明白陸淮序的計畫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「你瘋了!她現在這個樣子,怎麼承受得了這個!」

    「她必須承受!」陸淮序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絲決絕,「你把她推向死亡的邊緣,現在就由你親手把她拉回來!讓她感受到你的痛苦,讓她知道,如果她選擇消失,你也會跟著她一起墮入地獄!她若捨得,便隨她去!」

    說罷,陸淮序不再給沈知白反應的機會,捏開他的下巴,將那顆丹藥硬生生塞了進去。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灼熱的氣流瞬間衝向四肢百骸,而與此同時,他感覺到與晚音之間彷彿多了一道無形的羈絆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靈魂深處那刺骨的寒冷與絕望。

    丹藥的藥力如烈火焚身,但沈知白沒有在意,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陸淮序,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。陸淮序卻沒有退縮,他走到床邊,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。

    「這只是第一步。」他指著床上毫無反應的你,「這第一層試練,是要讓你親身體會她的絕望,明白溫柔對此刻的她而言,是多麼無力的敷衍。你感受到了嗎?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冰冷。」

    沈知白身體一顫,那股源自你靈魂深处的寒意,此刻正清晰地在他體內流竄,讓他如墜冰窟。他想開口斥駁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能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瞪著陸淮序。

    「第二層試練,是喚醒她的身體。」陸淮序的聲音繼續響起,他伸出手,隔著被子輕輕點在你心口的位置,「她的心已經死了,但身體還記得被佔有的感覺,記得疼痛與快感。我要你用最原始的方式,重新在她身體上刻下屬於你的印記,讓她想起,這副身體是你妻子的,不是別人的祭品。」

    蘇曉曉在一旁聽得渾身發抖,想上前阻止,卻被陸淮序一個眼神攔住。她只能捂著嘴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
    「第三層試練,是打破她的防禦。」陸淮序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「她用黑色氣息把自己包裹起來,是不想再受到傷害。你必須強行突破那層壁壘,哪怕會讓她更加痛苦。你們的血脈已經相連,你的靈力對她而言不再是溫和的治癒,而是最霸道的佔有。」

    「最後兩層試練,關乎於『生』與『死』。」陸淮序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肅殺,「第四層,是帶她面對所有創傷回憶,包括孫承平、秦川,還有……我。她必須正視這一切,才能真正釋懷。而第五層,便是抉擇。當她看見你為她承受地獄般的痛苦後,是選擇回來,還是選擇拉著你一起永墜黑暗。」

    他頓了頓,最後看了一眼沈知白,一字一句地說:「這五重試練,每一重都可能讓她徹底崩潰,也可能讓你元神俱傷。你,敢不敢賭?」

    那輕微卻無比沉重的點頭,像是一枚枚釘子,將所有人的命運釘死在了一起。陸淮序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,有解脫,也有一絲不忍,但他很快便將這些情緒掩蓋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他只說了這一個字,轉身對一旁淚流滿面的蘇曉曉道:「去準備熱水與乾淨的衣物,守在門外,無論聽到什麼,都不准進來。」

    蘇曉曉身體一僵,看著床上那個了無生氣的女孩,又看了看眼神決絕的沈知白,最終還是咬著唇,用力點了點頭,退出了房間,並輕輕帶上了門。竹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風聲。

    沈知白深吸一口氣,那連結著彼此痛覺的藥力,讓他能清晰感受到你靈魂深處每一絲的抽搐與冰冷。他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他俯下身,用顫抖的手指,輕輕拂開你臉邊的被汗濕髮絲。

    他的吻落在你的額頭,不再像以往那樣溫柔,而是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和決心。「晚音,我的妻子,聽好了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像是在對你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宣示,「從現在起,妳的痛,是我的痛。妳的恨,也是我的恨。妳想死,我陪著妳。但妳若想活……就必須看著我,如何將妳從地獄裡,一步一步,重新搶回來。」

    說罷,他不再猶豫,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解開你的衣帶,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瘋狂與執著。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點燃你已經死去的心火,哪怕過程會將兩人都燃燒成灰。